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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来,只要一方有所异动,另一方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听到动静,幸好这寺院里的禅房是盘地竹席,类似大通铺,多睡几个人也并没有什么困难的。 几人草草的解决了剩下的干粮,风渺音起身告辞,找到了隔壁休整的斥候三人。 华箬和殷三娘已经吃过干粮被斥候督促着躺上竹席睡下了但是斥候还没有宽衣,坐在小茶几前明显是在等待风渺音的到来。 风渺音一进屋子就看到了正襟危坐的斥候,知道聪明如斥候一定是也发现了什么,当下也不迟疑,几步上前在斥候对面坐下,三言两语将几人在隔壁屋子里面所讨论的结果告诉了斥候。 “难怪……”斥候低声喃喃,风渺音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斥候,这个反应倒是让风渺音有些意外。 斥候回过头去看了一眼床榻之上已然熟睡了的殷三娘一眼,脑中回忆起来的却是刚刚只有她们三人在这间屋子里用膳的时候,殷三娘告诉自己的消息。 时间回到了半个时辰之前,斥候将华箬和殷三娘两个孩子给带出了隔壁的厢房,这些阴谋诡计的东西,风渺音不想让两个孩子掺和进来。 殷三娘早慧懂事,心里自然是明白的,是以心里并没有胡思乱想,反而是帮着斥候将满脸茫然不解之色的华箬也给一起哄了离开。 三个人一起换到了隔壁的厢房里,斥候从两人身后晚一步进来,把手里拿过来的干粮在桌子上面摆好,忙唤了那两个孩子坐到茶几前面继续用膳。 华箬被殷三娘拉着有些恹恹的坐到了桌子前面,殷三娘看了一眼鼓着腮帮子,一副不高兴的小模样的华箬,心中忍不住好笑,这孩子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竟然十分罕见的闹气脾气来了。 殷三娘走过前去,把桌子上的油纸包里掰了一块糕点拿出来递到了正兀自赌气不高兴着的华箬面前,推了推,见华箬瞥了一眼并不伸手接过,心里是又怜惜又好笑。 “怎么了,华箬妹子,是谁惹我们的小华箬生气了?说出来让我们帮你出一口气。” 殷三娘顺着华箬的情绪顺毛摸,果然华箬听见总算是有个人闻弦歌而知雅意,顺着她的心意往后面问去了,立马很是高兴的崩了崩快要破功的小脸,小脸红扑扑的晶亮着眼睛从怀里掏出了那本小册子。 这会总算是记着了自己口不能言的事实了,殷三娘心里叹气,转而顺着华箬的心意挂上了一副义愤填膺的表情。 旁边的斥候早就将这两个孩子之间的小动作收归了眼底,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气,虽然有些惊讶于华箬和殷三娘如此投契的缘分,但是看到了华箬难得的有些耍小性子的模样,也是很是欣慰。 殷三娘好歹为了华箬,身上那抹阴郁偏激的状态总算是收敛了一些起来,露出了一丝在她这个年龄段的女孩子所特有的朝气和灵动。 故而斥候并没有出言打搅这两个孩子,很是悠哉悠哉的旁观着这两个孩子之间的有趣互动。华箬低头奋笔疾书,写了一阵子,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又抬笔划掉了几行字,翻了个页,重新提笔写字。 殷三娘远远的看着似乎是华箬划去了几个偏僻字,另起一页,写的东西大致还是和前一页差不多的东西,殷三娘眼底划过一抹异样,低着头看不出异动。 殷三娘隐约已经猜到了,华箬是顾忌着自己不识多少字,怕自己看不懂她写的是什么,造成难堪,故而偷偷的划去重写,尽量用一些简单通俗的文字来表达自己的意思。 待华箬停下了手里的笔,不等华箬招呼,殷三娘就自觉的往华箬身边靠去,一目十行的盯着华箬册子上的蝇头小字。 等到殷三娘看清楚了华箬所写的东西之后,这才恍然大悟,难怪华箬要赌气耍小性子了,原来是因为自己忘了把刚刚在寺庙偏殿的佛台之上所看见的东西重视起来。 这么一说,殷三娘就想起来了,那尊奇怪的长着尾巴的佛像,依稀有些熟悉,殷三娘使劲回忆起来,自己到底是在何时何地看见过类似的东西。 华箬看见殷三娘陷入了沉思,有些疑惑好奇的看着殷三娘不说话了,斥候看到两个孩子忽然都安静了下来,有些奇怪,但是也没有过多在意,只以为是两个孩子又在玩什么新的游戏。 直到殷三娘发出一声惊呼,抬起右手握拳轻轻的敲打在左右掌上,恍然大悟的喃喃道:“我想起来了,我真的见过类似的图像!” 华箬被殷三娘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闻言好奇的看着殷三娘,殷三娘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但是脸上的神情却有些恍惚,她似乎是想到了某种可能,小脸一下子变得苍白了起来。 华箬有些着急的看向突然变得情绪激动了起来的殷三娘,担忧的捉住殷三娘不停颤抖的双手,殷三娘苍白的扯了扯唇角,却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这边的动静很快的惊动了在一旁敛息假寐的斥候,斥候连忙从盘膝的软榻上跳了下来,三两步走到了情绪不对劲的殷三娘身边,来不及安抚有些被吓到了的华箬。 斥候稍稍查看了一番殷三娘的状态,皱眉看着被魇住了的殷三娘,指尖运上内力,在殷三娘的后脑处点了几下,殷三娘颤抖的身子渐渐停了下来,她慢慢闭上了眼睛,过了一阵才终于平复了下来。 华箬已经有些不知所措了,她紧紧的抓着殷三娘的手,一刻也不敢松开,好在殷三娘仅仅只是有些魔魇,这会儿被斥候唤醒过来,也明白了是自己的反应太过激了。 殷三娘有些感激的冲着又一次救了自己的斥候笑了笑,然后才打起精神对着有些被吓到了的华箬一阵安抚。殷三娘拍了拍华箬紧紧抓着自己右手的手:“我没事了,华箬妹子别怕。” 华箬这才放松了绷紧的神经眨了眨眼睛,却是也不敢再提之前有关佛像的事情了。只是华箬不提这件事情,殷三娘反而不得不旧事重提,对着斥候有些欲言又止。 “怎么了?有话直说。刚刚你究竟是怎么了?” 斥候将殷三娘的欲言又止看的分明,很显然斥候对殷三娘为什么会突然陷入魔魇之中有些不解。 在斥候看来,这殷三娘虽然几番求死,但实际上却是一个心性坚韧的人,既然想开了不会再去寻短见,那么她就一定会想办法让自己逐渐淡化那些不堪过往对于她自己的影响。 可是刚刚她突然差点陷入情绪崩溃之中,就实在是让斥候好生不解,一定是接触到了什么与之前记忆有关的契机。斥候眼看着殷三娘缓过神来之后,果真并没有再受多大影响,于是也就毫不避讳的发问了。 殷三娘眼神有些漂移不定,蓦地她突然坚定了眼神,望着静静等候的斥候,她正色道:“斥候姐姐,我们今日落脚避雨的这块地方,实际上根本就是与柳溪镇的神婆同流合污的黑寺庙。” 斥候有些讶然,虽然从风渺音与应安言突然在隔壁厢房严肃起来的态度,就让斥候有所怀疑这间平安寺的来历,但是从殷三娘的口中听到这件事的事实真相,还是让斥候有些不敢置信。 “为什么突然这么说,你又是如何知道的?” 殷三娘的话已经让斥候信了八分,但是斥候还是想要问清楚殷三娘究竟是从哪里得知这件事情的。 “您还记得当时我和华箬妹子躲到了偏殿深处的佛台上被您转了个现行的那一幕吗?”殷三娘看着华箬有些苦涩的扯了扯嘴角。 “嗯,那佛像有问题?”斥候一针见血指出其中疑点。 殷三娘点了点头:“是的,那尊佛像的背后长了一条奇怪的尾巴,而这种长尾巴的佛像金身,我曾经在那个神婆的神殿里面瞧见过相似的图案,似乎被她们奉为神明,敬畏得很。” 长尾巴的佛像,斥候一时之间有些难以想象,她行走江湖十多年,却还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奇怪的事情。 好好的佛像怎么可能长尾巴呢?倒是一些传说里面的恶鬼魔魇才有流传过长尾巴的形象。斥候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暗暗记下了这个疑点,一看时辰,到了该就寝的时间了。 小孩子不比大人,易困得很,纵然华箬已经很努力的想要睁开眼睛听明白殷三娘和斥候究竟在交谈些什么,可是到了这个时间,她的眼睛早就已经睁不开了。 斥候好笑的看着华箬一点一点的小脑袋,忙拍拍华箬,把她叫醒,然后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将华箬和殷三娘直接打发去床上安歇了。 “小孩子家家的,这不是你们该关心的问题。我和你渺音姐姐都会注意的,这个时候,你们两个早该睡觉了,快快上床把眼睛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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